正好趁新博再发一遍,本次是带图解说加强版= =
首先请不要被题目迷惑,这不是为道德观察和法制进行时撰写的脚本。事实上是昨晚又看了一部相同题材的电影以后猛回头,觉得该题材各文艺作品看得不少了,已经可以写一篇类型评论了……
你翻开书/按下播放键,你看到了有这么一所教会学校。虽然那些前辈们大多对这个地方充满了阴影,他们也不惜以血泪前仆后继地建立这所学校的轮廓。要感谢这些人,正是他们的创作或回忆让我们今天有得可Y。
我试图理解,这些有阴影的人是如何跟它纠结并乐此不疲的。请原谅我赶时髦引用邱如白in《梅兰芳》里的话:“他所有的一切,都是从这份儿孤单里出来的。”作为文艺生发的源泉,“孤单”可以替换成任何消极负面的词汇,比如“不平衡”,“残缺”,或者“阴影”。这我非常理解。
对不起我们扯远了,继续说这个教会学校的设定。它大多数是耶稣会的(你看这一家长久以来勤恳地从事教育工作,到头来还是要被人家用奇怪眼神看,太不容易了),也有可能是别的教派的神学校。时代背景,总之是现代工业社会以来,但全球化多极化性解放尚未到来,连电影都没进入彩色胶片时代。
学生从走路还跌跌撞撞的小男孩到粗壮青春期少年林林总总,但都未满18岁(高等成人教育暨神学院,当属专业教士控范围,非本文此次YY的领域)。教师的角色是由神职人员担任的。总体来说,大部分学生接受的是宗教色彩的世俗教育,只有少部分的确是神学院的预备役。他们的制服足以令一个制服控激萌。一般来说,都是衬衫领带V字毛衣坎肩,西服外套,西服短裤和覆盖小腿的深色长袜加皮鞋。冬天他们往往还加一身厚重的斗篷,请注意斗篷的长度却只到盖住短裤为止,光光细细的大腿基本都还露着了,真不理解这种东西御寒在哪里。为了配合这身斗篷,每人往往还配发了一顶大壳帽,它也不是为了御寒的,而是为了在走廊上见到神父脱帽致敬的。
我们有必要讲一讲他们的生活起居。基本上他们都不是穷人,当然也有一些人家境不好,是孤注一掷来的,如果从这里被赶出去,他将从第一等级落为第三等级——这是充满文艺冲突性的个例以及后话。(*示范:《在轮下》)
我们先涉及的是公共空间。你所看到的是一间长长的高敞的大寝室,从头到尾整齐排列着铺白床单的铁架床或木架床。对于长期以勤劳自理为荣,以懒惰寄生为耻的我们来说,他们的起居有一种违和的依赖性。小男孩自不必说,大男孩往往连床单衣服都不自己叠,更不用提自己洗。勤劳谦卑的仆人或修女会负责这一切的。我避免引入YY之外的意识形态,比如宅男的女仆意识,或者主宰这里的潜台词是劳心劳力的绝对分野等等。他们按时熄灯就寝。就寝时分是销魂的。有的人开始窃窃私语,有的人开始埋枕抽泣。要是神父来巡视那就更销魂了,有的人会被请到值夜办公室或者水房去。这是非常非常阴影的一件事。
*要是神父来巡视那就更销魂了。示范:《特殊的友情》(Les Amitiés particulières,1964)
*这是非常非常阴影的一件事。示范:《不良教育》。看,连实际景象带比喻意义,都充满了阴影……
他们毫无疑问是在修道院式的食堂里集体进餐的,而罚站或禁食是神父们乐此不疲来施与的手段。所以对于挨罚的人,谁给他送去秋天的菠菜、他吃与不吃、何时吃、谁给他吃、谁陪他吃,都是文艺冲突的经典类别。然后它还往往涉及夜晚去食物储藏室偷吃的情节,一般是两三人成伙。你不必太担心,如果要他们被抓被罚,必定会在一个更具冲突性与严重性的契机,所以他们得手率很高。这个储藏室铺着小方地砖,他们把面包火腿奶酪摊开在橡木长桌上,用手直接抓着吃。这是一个有爱有共犯意味的名场面。(*我影射的是The Ogre《魔王/桤木王》。图等我回家补= =)
他们的教室毫无疑问挂着十字架或圣像画,讲台和课桌都十分有质感,桌面往往是倾斜的,连摆墨水瓶的位置都有的那种。虽然他们其实学习很多科目,但他们最喜爱表现学习古典语言文学(话说回来,希腊这东西是很敏感的)。学生的主要任务应该是学习,虽然大多数人不记得这一点。教室对于小男孩来说,一般是用来捉弄神父然后被其拎耳朵罚站或打手心的地方,别看他们幼小,已经充分地体现出了西西弗的精神,而且必须相信西西弗是幸福的,不然他们不会重复重复再重复且乐此不疲(*小男孩是费里尼的专长……) 。对于大男孩那就更销魂了,他们趴在书桌上看的从来不是用来当掩饰的那本荷马西塞罗(管丫是毛),而是书页里夹着的那张从旁边传来的小纸条,然后忙于回小纸条。必须要承认他们很有文化的,小纸条一般都是成诗成韵的。
示范:《特殊的友情》

然后他们毫无疑问地去礼拜堂参加弥撒,还要经常披上小白衣辅弥撒。毫无疑问,哪儿销魂也不如这儿销魂。首先圣器室/准备室里是销魂的,您别以为简单的一个帮神父套祭披的镜头是走过场,大家都是心怀鬼胎的。他们要是有对话那就更销魂了,微言大义,决定了某一段或某几段关系的走向。然后出去作弥撒,那也是销魂的,听众里又有人开始互送秋天的菠菜,又有N张小纸条完成了传递。头顶的唱诗班功不可没,因为里头也有主人公,有人听着听着就快要崩溃了。然后大家排队领圣体,这本来是个很圣洁的程序,但也有人非要挤走别人跪到本命旁边去,或者再重复一下眼神的交换。
*您别以为简单的一个帮神父套祭披的镜头是走过场,大家都是心怀鬼胎的。
示范:《特殊的友情》。看那假装淡定的脸和那忿恨的眼神……本段为沉默派。
*他们要是有对话那就更销魂了,微言大义,决定了某一段或某几段关系的走向。
示范:《不良教育》。本段为对话派,更是行动派。阴影得无以复加……
*头顶的唱诗班功不可没,有人听着听着就要崩溃了。示范:《不良教育》
*然后出去作弥撒,那也是销魂的,听众里又有人开始互送秋天的菠菜,(《不良教育》)
*又有N张小纸条完成了传递。(《特殊的友情》)
*但也有人非要挤走别人跪到本命旁边去。示范:《特殊的友情》
其实他们也喜爱运动,所以操场也功不可没。很奇特他们无一例外地选择了足球。有时候神父们为了和学生联络感情,也加入了运动的行列,那么你就会看见穿黑长袍踢球这一违和的销魂场面。

运动是一种展现权力分配与秩序重建的机会,压倒扑倒完全不足挂齿。关键是他们仍然穿着销魂的短裤皮鞋,那么踢球必倒,倒必马趴,趴必膝破,破必流血。那么会有人被迫或者自愿来舔伤口。如果舔与被舔人是官配,大家囧囧有神地打酱油即可;如果它涉及到了CP被拆,那么必有人来制止。
示范:《特殊的友情》。这里是擦伤口的官配及打酱油的主角和路人。《桤木王》则是舔伤口及制止CP被拆。(我回家补图……)
(未完待续)